着指间戳了下去。
竹筷嵌进了石桌里,不偏不倚,夹在他食指与中指之间。
黄金屋的嘴角轻轻抽了一下,突然变得很小声,“我拎得清。”
亭廊四面都各铺设了一扇水墨玉雕屏风,屏风半虚半掩,画里画外无限江山,风烟皆入墨中。
黄金屋在亭间伫倚着阑干,正轻轻点洒笔墨描摹着最后一面屏风上的山水。
“如今憔悴赋招魂,儒冠多误身。”她看到了他所言憔悴,却借憔悴之言笑他书生百无一用,“斗筲穿窬语,衣冠楚楚兽,远看一条狗,近看黄大人。”
黄金屋突然回头,用一种极其嫌恶的眼神看着她,“粗俗,肤浅,简直是有辱斯文。”
这是他的长亭,他的酒兴,他的词中意,他的话外音。
汉水连天阔,江云护晓寒。
心中所念,笔下所现。
他在等着她,他知道她一定会来。
不管这人说的是“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还是“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这都是他。
他觉得,红袖添香,白衣卿相,此情此景,此言此人,甚美。
只不过,来的人并没有顺下他的意。
如果真的能顺了他的意,那她可就不是荼蘼。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他轻吟着的是一首前人的词,他在等着来的人接下去。
黄金屋轻轻叹了一口气,将笔搁置在一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