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那道疤,他知道她想知道的究竟是什么,可他确定胡阎一定什么都不知道,“你真的以为,自己很了解她?”
“在你眼中她不是人,可在我看来,她只是个无情的多情人。”
刀奴不说话了,他知道不论他说什么,都已经完全没有意义。
好在,身陷囹圄,还有自称朋友的人肯请他喝上一坛酒。
胡阎也不说话了,他向来都不是很爱说话的人,今日已说得够多。
厨房外,大堂里。
谢乌有躺在账台边,手中还紧紧攥着两枚铜板,他在等着,等着里面的人有可能会出来。
可当他远远地听到厨房中传来的窃语时,微微一笑,将铜板又重新扔回了抽屉里。
没有要伺候的客人,没有老板的监督,这里只有他一个人。
大好的时光啊,若是不用来睡觉,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的刀,本来已快要磨好,只是昨天一顿脾气后撂挑子将它丢了出去,又钝了刃。
钝了刃的刀,就得重新磨,有人还等着新鲜的肉片下锅。
胡阎抬头迟疑地看着他,“顺茬?”
“就这样。”
磨刀的声音,于他们两个而言,岂非也正是这世上最好听的声音?
厨房里,传来了霍霍的磨刀声。金属和砂岩之间相互摩擦,生出一阵阵枯燥却很有节律的韵调。
他可以因为一时之气而丢掉吃饭的家伙,可还是得因为要吃饭而生生把气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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