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说谎。”
“她经常说谎。”胡阎回答得很淡然,也毫不在意,好像她说谎本就应该是天经地义的一件事。
“你知不知道,雷泽是怎么断的?”
胡阎点了点头,“那块铸料,的确可以算作我见过的天下之最。”
“不!她根本就没用那个东西!”刀奴的眼睛突然爬满了血丝,好像要从脸上眦裂开一样,“她就是用手,生生把雷泽给掰碎了。雷泽如我的命一般,它是怎么死的,我比谁都清楚。她能做得到,却不肯承认,这难道不算是对你们藏私么?”
胡阎听了这话,也的确是惊住了半晌。
原来她真的可以做到,却还要瞒着他们,找了一个看似合情合理的借口解释过去,好让他们不必太过担心。
他奇怪的是,掌柜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贴心了,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不是人”么?
刀已磨好,正好有个人可以试刀。
胡阎长袖一挥,一把菜刀从空中翻滚了几圈,正正好劈在了刀奴脖子外侧多出一毫的地方。
是不是吹毛立断他不知道,但至少捆人的麻绳已尽数断去,落在地上。
用了他的法子,磨出来的刀,真好用。
“你什么意思?”刀奴拆掉了缠绕在身的绳子,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他。
“没什么意思,就试试刀快不快,呀,坏了。”胡阎刚刚因为刀口不错的欣喜之情立刻又消沉下去,恨不得抽上自己几个大嘴巴子,“这绳子好像也得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