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惯他的茶,看不惯他的人。
“花掌柜说笑了,这所谓术业有专攻,竹公子开的既然是茶舍,自然不乏天下的好茶,哪里是咱们这小小的赌馆能比得上的。”
“好一个术业有专攻。”荼蘼轻轻捻着桌子上的粉末,骰子碎成的粉末,“那你们开的是赌坊,怎么这坐庄的还赌不过我一个凑热闹的呢?”
他之所以刚才能够一眼认出来,她就是三更天酒馆的掌柜花荼蘼,自然是提前下了不少的工夫。
他不但能认出花荼蘼,还能认出张子虚,当然,也能认出根本没出现在这里的谢乌有。
他能够一眼认出这永安巷的每一个曾经露过面但与他素未谋面的人,当然也早已打听出他们的习好。
送信的讨债人回来了,在金总管的耳边说着悄悄话。
荼蘼环顾了一周,并没有看到黄金屋的身影。
“黄大人说了。”金总管看着围上来的人群,清了清嗓子,“今儿个在场所有的人,欠过的赌债都免了。”
说一不二。
千金赌坊,不只是一掷千金,当然也要一诺千金的。
这么大一笔银子,他连面都没有露过,说免也就免了。
围观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这就是一场还没有苏醒的梦。
以往讨债人找他们的追债的时候,棍棒也上过,指头也剁过,他们压根就没抱着什么希望。
他们赌,不只是因为喜欢赌,更是因为离不开这里。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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