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站住了身,一动不动,就像是一把刀突然悬在了他的头顶上。
他也想了许久,双目微合,“我也不知道。”
荼蘼听到这样的回答,却松了一口气,有些欣慰地笑了,“上次我让你去办的那件事,不用很着急。”
“你是说鬼……”谢乌有回过了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荼蘼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因为这里,只有他知道别人要做的事,却没有人知道他要做的事。
谢乌有点了点头,他也松了一口气,毕竟杀鬼见愁,是一件比杀刀奴还要棘手的事,能拖一拖,也是好的。
被问完了,就该他问了。
谢乌有同样上上下下将她看了十几遍,脸上却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掌柜的,你这是从哪儿过的夜?”
“啊?”
荼蘼被他问得一怔,突然觉得脑中嗡的一声炸开。
“我还在想,你明明是出去找胡阎的,怎么胡阎都回来了,你却一夜未归呢?”
他看着她的目光最后汇于一处,那根外襟右衽上系着的蝴蝶结扣,编织的双尾留出的尺寸好像与昨夜出去的时候不大一样。
衣服只是脱了又穿了,人只是走了又回了。
谢乌有轻轻捋着自己的小胡子,他得意的时候,总是不由得便做起来这个熟悉的动作。
“老子爱去哪去哪,管着么你。”
荼蘼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奇怪,从前不管别人说什么样的话,她向来都能接得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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