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啊?”
“难道不是?”
荼蘼伸出手去,从袖中摸出一块似石非石,似钢非钢的薄片,“雷泽向来自恃是天底下最坚最利的刀,可是刚极易折,在碰到比它更硬的东西时,不断也难。”
张子虚从她手中拿起了这块硬片,“我嘞个乖乖,这样的好东西,你是打哪儿弄来的?”
“上次充公了你讨债人的刀,不是允诺赔你一个好玩意?”
“这是给我的?”
“现在不行。”荼蘼说着,又将东西拿了回去,揣了起来,“成钢百炼,无以琢,不成器,等锻好的吧。”
“掌柜的,你的伤不打紧了吧?”
虽然有这样一块无坚不摧的钢片,可是她的手好像还是被刀割伤了。
张子虚好像才想起来,毕竟在他心里,对付刀奴这样的人,掌柜的是不至于受伤的。
“不打紧?要不是为了救你这小兔崽子,老子至于挨他一刀?”她一想起刚刚进门时的场景就一肚子气,谢乌有都知道得静候时机再出手,可是他,这些年真是白教了,“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没头没脑的就往上冲。”
“没办法,那砍的可是胡阎啊。”
张子虚回得理直气壮,好像从不认为他有什么错。
荼蘼轻笑了一声,转而看向了胡阎,“喏,子虚都肯为你去死了,你怎么说?”
“……”
胡阎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张子虚。
他向来很少说话,尤其是遇到这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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