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有的手中掂着两个铜板,他在等时机,可却一直等不到适合出手的时机。
张子虚已经顾不得他念,冲上前去,却被一股力量横向推出三丈之外,好大的劲道。
雷泽并没有刺中胡阎的眉心,而是穿过一个手掌,并不算大却也不小的手掌。
连刀都能劈开的雷泽,不知怎的,却被这只手一把握住,生生被掰成了八段。
雷泽崩断的时候,撕心裂肺的声音就像是昆山玉碎,空谷长鸣,沧海老龙吟。
刀柄上的断刃还剩下最后三寸,被夹在两指之间,距离她的眼睛只有一毫。
可是,刀却再近不了前。
“掌柜的?!”
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的手。
她的手,也是肉做的,也会流血。
雷泽划过她手掌的时候,已然割开了一个裂口。
可是她只有一道伤口,而雷泽却已分崩离析。
来者是客,荼蘼还是一如既往的赔着笑脸,“哟,没事比划什么刀子呀,吓死个人了,都是街坊邻里的,和气生财不好么?”
张子虚和谢乌有。
他们显然是在等他的,可显然也不是在等他的。
可胡阎看到的却不是那个人,而是那把刀,真是个好刀。
只不过,这把银白色的刀虽然锋利有余,却柔韧不足。
是可忍,孰不可忍?
胡阎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他们固然很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