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黄金屋家那两个小兔崽子把这紫檀木雕柜硬生生戳了个窟窿,还是我自掏腰包花了三钱银子买了些碎木粉给补回来了。
这好家伙,来了就劈了张桌子。
我可告诉你们两个,就这张桌子,可是城西吝啬鬼薛老三家的水曲柳白蜡木,三两银子都不见得买的回来。
掌柜的回头问起来,见者有份,钱得平分。
一人往里面倒贴一两,这个月的工钱谁也甭想领了。
都是这个扫把星,老胡,给我弄死他!”
过分,太过分了。
人在铺中坐,锅从天上来,这莫名其妙就被扣了月钱,别说老婆本儿攒不出来,这个月吃饭都是个问题。
胡阎的脸色也黑了下去,伸手就是一刀。
一刀未尽,一刀又至。
只不过这两刀,竟生生被刀奴手中的雷泽给横档了下来。
“剑为百兵之君,刀为百兵之胆,刀可不是这么用的。”
刀奴抬眼瞥了他一下,冷笑起来,这个人用刀的手法,可的确不像是个用刀的。
胡阎却并不管刀应该怎么用,用着顺手才是正理,“能杀人的刀,就是好刀。”
刀奴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每当他看到喜欢的猎物时,都会变得几近疯狂,“你可知但凡用刀的人见过我之后,此生都绝不敢再用刀?”
“那我就只能不再让别人看到你的刀了。”
“你想试我的刀?”
“没办法,谁让掌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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