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看到了,才知道的。
“我该走了。”
荼蘼知道,他不想回答的话,就永远也不会说。
让人说真话只有两种法子,一种动之以情,一种晓之以理。
动之以情她试过了,可这位竹公子似乎并不为之所动。
所以,晓之以理,是最可行的法子。
威逼利诱,当然也是晓之以理的其中一种。
她也试过了,真的动起手来,她好像也沾不到什么甜头。
她似乎什么也逼迫不了他,也自然得不到自己想听的话。
既然如此,还留下做什么?
一个懒,一个愣,一个横,这么些不上进的伙计,你说我这酒馆还能有什么钱途?
我就是要把她请过去,让他们几个开开眼看看,别人家的伙计都是怎么做事的,好好反省一下。”
她斜倚着胳膊趴在桌子上,眼睛却滴溜溜地盯着他腰间别着的竹箫。
“成人之美,易物以好,你想要什么样的茶,都可以随意到我这里来取。”
“又奇怪什么?”
“这我就有些不懂了。”
竹叶青听得此话,却是噗地一声笑了出来,“人若是这么容易被其他人所影响,那我若是让弄梅常去坐坐,你那里岂不是得鸡飞狗跳乱成一锅粥了?”
“不会,弄梅也不错的。她们各有各的好,只能说是竹公子好,连院子里的花草都栽得那般好。”
“还不止呢,酒这种东西,非但能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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