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公子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突然凝住,语声却依然温和平淡,“人只需要为自己做错的事情道歉,你又何出此言呢?”
“我?”
她有些纳闷的品着他的话,人不都是这样客套的么?
问及父母,若是已经仙逝,要说一声不好意思,问其自身,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还要说一声不好意思。
耳朵好像生来就是为了对不起全天下的人,凡是这种略带遗憾的事情,你只要问了,听说了,就该去道歉的。
他们说,这叫礼。
她也不明白,不知而问的东西,得到了答案,怎么就成欠了别人的呢?
可是人人都这样,你若不去学着道个莫名其妙的歉,反倒是你的无礼了。
而这个人,与那些人,想法似是有些不一样,却与她一样。
“你是在为忘了我是个瞎子而内疚么?”竹公子的嘴角又扬起了一丝笑意,炉子在他身侧,他只轻轻将手往炉火上方搁置了一会儿,感受水气的温度,“可是听到你的话,我反倒是很高兴,因为你只把我当成了一般人,从来没有刻意去当做一个瞎子对待。”
“你知道我早知道?”
“猫想要抓耗子,偶尔翻上人家的房顶,也是无伤大雅的。”
荼蘼听到这番话,已经走了过去,在他盘坐的几案对面坐了下来。
她看着他时,已是知道了望之俨然,即之也温的样子。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可以因为别人的一句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