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难道我就方便了?”
碣兰只是站住了脚步,却并没有回头,“公子以礼待的是客,并不是我。他是主,我是仆,很多地方,公子不允,我是不能去的。而客为上宾,想做什么都可以的。”
“什么都可以,那我要是让你没事多去几次三更天,也可以么?”
“啊?”碣兰被问得一愣,脸上突然泛起一阵羞红,她们并不相识,更无交情,无端端的,她找她做什么呢?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她知道,这种事情通常都是她们自己做不了主的。
就像黄金屋能做得了知鱼的主,而这位碣兰姑娘,只怕也得请竹公子做主才行。
碣兰的脚步声渐渐消失,人影也融入到了这无边的夜色中。
等到这院中再全然察觉不到她的气息时,荼蘼面前的门便开了。
“请进。”
屋内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气息微弱,若有似无。
明月洒在了屋前,却好像永远也照不进里面。
就好像这世上有一种深谷,山中日月长,却终不见天。
她向来对自己的眼力还算自信,可却依然看不见里面的人在哪,甚至连声音都像是充盈在整个屋子里,根本找不到确切方位。
那一声请进,就像是来自地狱的召唤。
可她还是走了进去,她不得不进去,门关上的时候,掩住了最后一丝月色,整个人伴着屋子一起,沉入黑暗。
人间何短短,地狱何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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