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如水,“这泼茶香是人家易安居士与赵侯德父的画眉之乐,哪里由得你这样的戏玩。”
“虽是画眉之乐,也算是文人雅趣,要真有那么难于启齿,公子又为何会讲与你我听呢?”
“你这丫头,也不想想,这赌到底是谁输了。”碣兰笑着摇了摇头,一把抢过来她手上的灯笼,“我好心替你遮掩避祸,你却上赶着求我泼你,真是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呢。”
“对哦。”弄梅好像突然想明白了这件事,之前的沾沾自喜确实透着一些傻气,她看着荼蘼的时候已经撅起了嘴,“姑娘,我们对你以礼待之,你怎么能随随便便一句话就挑唆我们姐妹之情呢?”
荼蘼看看弄梅,又看看碣兰,好一对自在姐妹。
“若真是姐妹情深,又岂是外人一句话能够挑唆得了的?”
“姑娘,你不必搭理这丫头,公子那样好脾气的人,有时候都受不了她的胡搅蛮缠。”碣兰将弄梅拉到了一边,让出了一条路来,“公子怕是等得久了。”
竭兰走在前,荼蘼跟在其后。
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
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
竹里馆,既是王维的竹里馆,亦是竹公子的竹里馆。
后院中的围墙很高,整个小楼被绿竹环绕,隔墙壁上凿有风洞,只要有风吹过,便会穿过风洞吹动竹叶发出飒飒的声音,闲时便可独坐小楼,聆听这穿林打叶的自然之声。
“风敲竹,这位主人好兴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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