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那种人。
所以我知道,有些亏,只有自己吃过了,才会去长记性,尤其是像他这样不知轻重的人。
受过伤害的人,就很难再去轻易相信别人。
只有人言不尽信的时候,才能够做到明哲保身。”
她伸出手摸了摸张子虚额前沾着酒的头发,心中不知是该怜惜,还是该气愤。
为什么他跟着她这么久,还是学不会先去自保?
她能护着他一时,却不能护着他一世。
万一有一天,她不在了,他又当如何自处?
万一,那一天,便是今天。
今夜一去,她便不能回了呢?
“你不要骗他,因为他真的会信的。”谢乌有拿起他肩上的抹布,轻轻替他擦着沾着酒的头发,“他最信你,也只信你。”
“人我交给你了,替我好好看着他。”
她微微阖了阖眼,放开了手。
有些人,有些事,不是她想,就一定能抓得住的。
所以她才更认得清现实,从来只拿自己能要的,而不是想要的。
“你当真要去那里?”谢乌有也转头看了看对面的那座小楼,那里漆黑一片,没有一间屋子是点着灯的,看不见人,看不见物,什么都看不出来,好似一切都陷在虚无混沌之中,“你我都知道,至少今天不该去,至少不该是你去。”
“乌有,他不一样。”荼蘼打断了他的话,“你和子虚都是我的人,我可以放心让你们去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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