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便不再用了。
荼蘼慢慢地走到木桶旁的衣架前,已开始一件一件地穿起衣服来。
有贵客来,怎么也得稍微体面一些。
知鱼看着她已有些出神,她穿衣服的样子,真像昨夜的他。
是哪里像呢?
好像,就是那种无情。
人穿衣服的时候,当然不需要带着什么样的感情。
可是一个人把另一个刚刚还同躺在一张床上的人丢开后,那样淡然自若地穿着衣服,实在是无情。
可是,当荼蘼转过身去点灯的时候,她的眉头突然紧皱了起来。
她看到,荼蘼的身上,竟然大大小小有着百余条的伤疤。
只要是藏在衣服下看不见的地方,随随便便就能找出好几条。
有刀割的,有剑捅的,还有钩戳的,十八般武器在她的身上,全都能找得到。
她姣好的身姿与这一百多道诡异的刀疤互相映衬,非但不让人觉得难看,反倒是有些更吸引人。
她身上其余的伤口已差不多快看不出来了,只有两处,特别的明显。
一处是前胸琵琶骨那里若隐若现的十二个洞,分在两侧,就像是锁骨下开出了两支妖冶的红梅,这是铁钩穿膛所致。
一处是后背上刀口完全不一样的十二个窟窿,银刀封穴,每一刀刺的痕迹都恰好在一处穴位上,至痛而不致命,每一刀都是佼佼高手所致。
精铁钩子洞穿琵琶骨,是关押一个麻烦的人最容易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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