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
他那个人啊,我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他平时呀,也就会拿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开个玩笑,可是呢,他偏偏也是最懂风情的,尤其最疼听话的女人。
若是看到你这般姿色,纳个偏房也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你看黄金屋这个人,年轻,俊美,多金,权重,才华横溢又温柔倜傥,就算不是王侯贵胄,怎么也算是个风流才子,跟着他你不亏的。
反正你也没有什么去处了,还不如去享受那荣华富贵,让你爹也跟着你沾上福光。”
小姑娘静静听着她的话,低头不语。
她抿着嘴的时候,鼻头又是轻轻一皱,让张子虚看着又是一时气恼。
他转而不再看他们,而是走到账台旁边那张椅子上,揪着谢乌有的胡子把他提了起来,“你个死猫,每次遇到这种事儿,你保准儿变成个哑巴。”
谢乌有倒是坦然地笑了笑,捋了捋那一撮被张子虚揪乱了的胡子。
“所以我一向认为,我一定会活得比你长。”
也许,叫女孩会贴切一些,毕竟她看起来并不算大,可是她的样子,又让人没法觉得她还很小。
她怀里紧紧裹着一张破布,四处张望,踉踉跄跄。
“你什么呀?”
张子虚突然蹲了下来,歪着脑袋从下往上看着她的脸。
可胡阎如果此时不在那里,又会去哪了呢?
“徽地的酒?”
她的眼睛睁得溜圆,像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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