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贵客。
这位贵客,一定很贵,至少在她心里,比任何生意都要贵重得多。
可他们更奇怪的是,对于一个生死事小,赚钱事大的人来说,比银子还要贵重的,除了更多的银子之外,还会有什么?
谢乌有见她默不作声,便又旁敲侧击地问着,“既是贵客,那该要备上哪一坛酒?”
荼蘼看了他一眼,她知道他想从酒中打听出些什么,可是她也并不避讳,只缓缓地道出,“文王贡。”
他特地赶在这个时辰回来,就是为了不让人发现他的一夜未归。
可是,推开门的那一刻,他怔住了。
于是他跟去了,跟着百里长街,一直去到了十二楼。
可是在他意料之外的,又岂止是百里长街一个人?
“是啊,等了你一宿,哪里睡得着。”荼蘼说着,已经连打了好几个哈欠,“真是个不省心的东西,我不过是让你去找个百里捕头,谁让你去找白玉公子了?”
卯时,天方破晓。
谢乌有还是半睁着眼躺在柜台旁的椅子上,似睡非睡,似醒非醒。
再往里看去,一个青衫女人还是倚坐在那个角落里,与平日里唯一不同的是,此刻她的桌上竟没有一坛酒。
“掌……掌柜的,你还没睡啊?”
张子虚的脸突然涨得通红,他明明知道,越心虚的时候就越是要理直气壮,可是此时,他却将学的东西忘得一干二净。
他不得不承认,昨天把消息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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