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当时黄金屋的表情,就知道他也一定没有看出来。画皮画虎难画骨,那个人却能将与他毫不相干的人行为举止模仿得并无他异,试想,现在站在您面前的并不是我,而是那个人,您却丝毫察觉不出,那实在是可怕。”
“他的确能算是一个。”
“其他的两个,应该不需要我多说了,先生自然知道我指的是哪两个。”
“你且再说说看。”
“黄金屋。”
提起这个人的时候,无问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很奇怪的表情,百般交杂的心情,
“他的能耐,在于处变不惊。
被人逼到如此的境地,还能笑着面对自己的对手,实为一种本事。
您以为他针对的是我么?
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一毫不起眼的蚍蜉罢了。
打狗看主人,永安巷人敬您,畏您,似乎已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局面,他却想要打破这局面,改天换日。
他要的,是永安巷。”
“起风了。”百无先生裹了裹自己的袍子,风起永安,可惜他已垂年。
“树大毕竟招风,不若背靠大树好乘凉啊。”
“树挪死人挪活,可我这根基在永安巷已经扎进了大半辈子,挪不动了。”
“先生既已决定,无问自当追随。”
“黄金屋今日对你说了那样一番话,你却在这里赞叹他?”
“他虽瞧不起我,我却敬他是个人物。”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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