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笑的时候，却更像在伤悲，“只做认为对的事情，怕是只有初入江湖的年轻人才有胆气说出这样的话了。”
    “那您现在呢？”
    “现在？”百无先生回首隔窗望了一眼屋里的人，满目的沧桑与无奈，“你不只是你自己，错也不一定不对。人这一辈子，又岂是一句话能够说得清的。”
    “清者自清，明者自明。若是，我能有一个像您一样的父亲，该有多好。”
    “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这么多人中偏偏选中了你，留在身边么？”
    从一言堂的筵席上回来到现在，已经差不多一个时辰了。
    这一个时辰里，他一直跟着百无先生，寸步不离。
    无问很快地出去，又很快地回来，热水盆旁，还放着一块崭新的巾帕。
    他要确保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比别人快，也比别人周到，这样，才不会被别人所替代。
    无问知道，床上的老妇人是谁，所以他端着盘子的时候便更加谦卑恭顺。
    青灯，老屋。
    这是他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他知道自己要学的还有很多，所以半点不敢怠慢。
    百无先生回来之后，什么话也没说，什么人也没见，就直接一头扎进了后院的药庐，抓药，煎药，不让任何人插手。
    床上的人，头发早已花白，皱纹爬上额颈，可是她的眼睛却是年轻的，简直清澈得像个豆蔻年华的小姑娘。
    久违的碗，终于放在了他托着的盘上。
    “去打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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