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蘼,他好像看到荼蘼在冲着他笑,可是那种笑,比捅上他几刀子还要令他难受。
他突然伸出手死死掐住了知鱼的脖子,越掐越紧,好像那个人,早已成为了他的噩梦。
眼前一恍惚,他好像又看到了知鱼的脸,这才把手收了回来。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脑中一阵清醒又一阵模糊,他知道,这就是他每晚必须自己一个人关在一间别人都不知道的石室中的秘密。
他总是把自己安排的很好,总是把威胁驱逐得离他很远,他害怕,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身边有别人,谁也不行。
他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着身边的人,他虽自诩可以用尽天下人,可他也自知从来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他知道,如果她不愿,自己绝无可能这样掐住她的脖子。
“你为什么不还手?”
“你知道的。”知鱼低着头,她知道有些话是根本不必她去说出口的。
他看着知鱼,眼中那团炙热的火焰已如那滚进湖心的烛灯一样冷了下来,只是慢慢起了身,重新披上了衣服,重新系回了腰带。
她知道,他又要走了。
他从不在任何人那里过夜。
“文……”虽然知道,可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时,却还是忍不住叫住了他,“黄……黄大人,今夜……不留下么?”
黄金屋重新束起了头发,正了正冠带,却并没有回头。
“知鱼,你是个善解人意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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