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记得,咱们中午在门口马车里的时候,听到张子虚管他叫什么?”
“……臭猫。”黄金屋的眼睛突然睁得很大,他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从前忽略了的东西,“对,我怎么忘了,他们俩平时就经常吵闹,谢乌有总是管他叫死长虫,而他总管谢乌有叫臭猫,我还一直不明白这诨号的来历。”
“对,就是猫,专门抓耗子的猫。”
“九公子走了。”
“我知道。”
“没事。”
她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断尾之痛,寻常人又怎么能说得明白呢,既然说不明白,又何必再说,自讨没趣呢?
那边,不是他应该关心的问题。
“那明天,我替你先去看看这个人。”
“我们今夜,是不是有一些待客不周?”她试探的问着,毕竟是第一次以女主人的身份招待远道而来的客人,她总觉得这样让白玉飞败兴而去有些自责。
“你不必理会他,你对他越是客气,他反倒越不屑的理你,等你对他爱答不理了,他反倒会越发的离不开你,放心,他永远会自己给自己找乐子的,不用咱们操心。”
他不但知道白玉飞一定去了那里,还知道他一定会找到乐子。
他该关心的是……
他意识到,自己好像已经冷落了眼前人。
“知鱼,你的伤怎么样了?”中午从三更天酒馆回去,看到她惊恐的眼神和煞白的脸色,他就已经猜到她离开的那会儿是在那边吃了瘪,所以今夜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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