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不用担心,我自有我的法子。”
知鱼只是兀自苦笑,这一幕她不知已看过了多少遍,早已看得麻木了,“白玉飞在我看来,不过就是一纨绔登徒子,我自信你有法子拿住他的心。可是,三更天那边的另外几个人,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关心?”
“另外几个?”他当然知道她说的是哪几个,可他也实在没看出有什么特别之处,“难不成,他们比青鸾火凤的来头还大?”
“那个红衣服的小子,你知道他原来是什么身份么?”
“你说张子虚?”提到这个人的时候,黄金屋总觉得很开心,他喜欢手脚利索的人,实在是很想让他穿上自己讨债人的行头。
“不知你有没有听过,养蛇人。”
“这我知道。”
黄金屋自幼博览群书,可他看的当然绝不止有圣贤书那一种,江湖上许多的奇闻怪谈,遁甲异术,也多有所涉猎,而这个养蛇人的记载如此有趣,他又怎么可能会错过。
“昔有炼蛊者,将多种毒虫投入同一器皿,使其相互啮噬残杀,最后剩下的唯一存活的毒虫便是蛊王。
而这个养蛇人,似乎是对这些蛇虫鼠蚁没什么兴趣,他养的蛇,可都是心如蛇蝎的人。”
“对,那人从前是牙行,干的本就是倒卖人口的生意。
只不过他对口的不是普通老百姓,而是匪寨流寇。
人的根骨有别,什么样的孩子只值一钱,什么样的孩子能卖十两,他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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