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是说实话。惹上那样的女人,死比活着容易。”
“你保我?”荼蘼两根手指拈起了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很嫌弃地掸了掸衣襟,“可惜我不信任何人,从来只有自己保自己。”
“事可以做绝,话却不要说满。”
可他更懂得什么东西对他来说无所谓,什么东西更重要。
“成交。”
黄金屋微微蹙起了眉,他的眼中已满是疑惑,他本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是看到她狡黠凌厉的目光和胸有成竹的微笑,他已不知心中是何种滋味。
荼蘼低下了头,低头的意思,往往就是默认了。
“我若真想把事做绝,何不现在就宰了你?”她的眼中凌光一闪,像是飞出了两把刀子,可继而又笑了起来,“别怕,说着玩的,我哪有这个胆子。名单可以给你,但我还有个条件。”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谁?”
“他死了,对你岂非更有好处?”
“老娘乐意,管着么你。”
遇到不肯讲理的人,他也只能苦笑。
人还坐在这里,身不由己。
“我要保一个人,我不动他,你也不准动他。”
黄金屋当然知道她指的是谁,因为他的身边虽有过不少的女人,可每次只留一个,而这次,恰好是她见过的那一个。
“对,就是她。”
“百里长街。”
看着荼蘼还在轻轻地掸着自己的衣襟,他终于知道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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