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
这样的人,谁也收买不了。
“话虽粗俗,却也在理。”
“所以,我也没想把她变成我的人啊。”
“那你无缘无故,找她做什么?”有些事,越是不让他知道,他便越是好奇,尤其是以他之力永远猜不到的东西,“如果你肯告诉我,或许我会让你见她一面。”
“不告诉你,这是女人之间的小秘密。”
黄金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脸上露出了一种奇怪的表情,“你这话说起来,我怎么听着有股子不得宠的飞醋味儿。”
荼蘼听着,又朝他勾了勾手指。
黄金屋已很听话的顺着她勾指的方向凑过脸去,伏在她面前,洗耳恭听。
荼蘼轻轻抚着他的脸颊,从耳根一直滑到下巴,却转而反手用手背拍了两下,“给你脸了是吧。”
黄金屋瞥了一眼不远处一言不发的白玉飞,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有外人在呢,给点面子了。”
荼蘼已站起了身,走到茶桌对面,又轻轻俯下身去。
她的胳膊肘压在了黄金屋的肩上,掩着嘴在他耳边轻轻低语。
香,真香。
她的身上从不像其他女人一样,花草香,脂粉香,而是一种酒香。
她就像是一个行走着的酒窖,身子里盛满了佳酿,溢出了幽香。
而她今晚装着的,是陈年的竹叶青。
他还沉醉在这迷离的香气与呢哝的耳语中,可是听到了她说的话,脸色又突然沉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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