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捕头,却又着实有些不普通。
现如今,南来的北往的,东奔的西去的,哪一个过路的,都得路过这江陵郡。
这永安巷,本就是个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之地。
在这里讨生活的人,要么算计别人步步高升,要么被人算计销声匿迹,从没有一个官家人像他这样,安然无恙地干了十五年,还是个捕头,不升不降。
这样奇怪的人,若是有人不肯给他面子,那人只怕不是个呆子,便是个傻子。
“我知道,你不怕麻烦,可是此时,却只想求个安分。”
黄金屋见她许久不说话,又继续说道,
“你我都知道,百里长街可是一根筋的人,他若是知道你在做什么事,以他的性子,你觉得他会做什么事?
当然,以你的能耐,一个小小的捕头固然是不能奈你何。
可至少,也能让你从这个永安巷再也混不下去。”
荼蘼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那你来找我杀白擎飞……”她复看向了另外一个人。
她再看向白玉飞时,他手上的纱布已经完全拆解下来。
纱布里裹着的是一只完完整整的手,左手。
“你还买了谁?”
“原来,你们两个是旧识。”
白玉飞背着双手,仰目望月,嘴角露出一丝既惋惜又庆幸的笑意,“花掌柜的说笑了,毕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我怎么真的舍得让他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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