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个,实在算不得是一个应该起眼的人物。
他的炊饼做得还不错,手脚有些不老实,欠了赌坊些许银子,没什么本事,他对他的认知仅此而已。
这样的一个人,即便借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只身在这种日子闯进这里来。
如果放在以前,他大可让几个讨债人随便找个地儿挖个坑就把人埋了。
可是今日,是他登科回乡宴请的日子,整个永安巷的眼睛都在看着,他也不得不问个明白。
炊饼高的眼睛溢满了血丝,怒目瞪着黄金屋,破口大骂了一声,“杀千刀的狗东西!”
黄金屋不冷不热地看着他,就像看着无问时一样,他完全不在意。
他向来都觉得,君子要秉持着良好的修养,怎么可以因为路边的野狗朝自己吠了几声便对它们生气呢。
“瞧您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骂我。”黄金屋微笑着示意让四个讨债人将炊饼高放了下来,“都是街坊邻里的,有什么事儿,不能坐下来好商量?”
“商量个屁!老子不过是欠了你赌坊几两银子,又不是不还,他娘的催债跟催命似的,白纸黑字堂上挂着又跑不掉,老子好心请你吃酒赔罪,你他娘的装醉半夜闯进老子的宅子,玷污了老子的婆娘,现人已经投梁自尽了,我是个讲理的人,只找这造势的主儿,一拍两瞪眼,若是这丢了的面儿找不回来,老子的命也索性舍出去了。”
“你在说谁?”
黄金屋只觉得脸上一阵微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