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他是他的人。
“有时候我还真是羡慕你。”他看着张子虚,满目的心仪之色,“我千金赌坊倘若有了这样一个得力的伙计,还怕那些令人头疼的老赖欠债不还么。”
角落里的人也跟着笑了起来,“怎么,自己家的伙计都不在乎,倒转头先惦记起别人家的来了?”
“我黄金屋向来如此,谁有用,谁才是我的人。”
白脸小个子望向门口,门口的人也正望着他。
这是店里最后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他可以求上一求的人。
“呸,连你都不要的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好的东西,我又要来做什么?”
“说来也是。
可这个人看着他这般落魄的样子,竟噗嗤一声地笑了。
书生怀里揽着娇俏的美人,微笑着走了进去。
喝酒的人,眼神已经逐渐迷离,一坛子还没有见半,整个人又已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