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上下跳跃着。
“不多不少,正好五十斤。”谢乌有立马从柜台下搬出了五坛酒,每坛十斤,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两位,请吧。”
两个人的面色已经变了,变得如死灰一般黯然。
一碗酒三两,三文钱一碗,的确算不上贵,甚至可以说是他们喝过的最划算的酒,可也的确是喝起来最要命的酒。
这可是最呛喉咙最辣肠子的炮打灯,他们方才也不过只喝了一斤小坛的就已觉得有些醺醺然了,若是强行喝下了这五大坛,只怕不是神仙也得升天。
“酒,酒真的不能再喝了。”
糙脸大个子用一种无比哀求的眼神看向谢乌有,可谢乌有已经闭上了双眼,重新躺回了椅子上。
钱货两讫,这里已经没有他什么事了。
他又复看向张子虚,却发现张子虚正以一种比毒蛇更毒的眼神笑眯眯地盯着他,就像是在欣赏着猎物垂死前那一刻无助的挣扎。
白脸小个子很快明白过来,这里谁的话才最作数,可他看向角落的时候,已经很自觉地闭上了嘴。
角落里的人,在吃面。
他当然知道她是在吃面,他们刚走进酒馆的时候,就看到角落里的人面前放着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面。
薄如纸的牛肉片,稀如发的面,这本是最不划算的一碗面,但凡来到这里的人,点过一次就再不会点。
可是她吃着面时,就像是九天玄女在静心品尝着蟠桃盛宴,神圣而威严,令人望而生畏,不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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