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位爷,想要挂账。”
谢乌有说完,已经又慢腾腾地躺回了椅子上。
他知道只要张子虚出来,就基本上没有他什么事了。
“真的?”
张子虚将信将疑地问着,他也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事了,有些不敢相信。
可他看到桌子上那把银钩小刀的时候,就已经完全明白了。
“真的。”
“太好了!”
“好?”
“当然好啊,我已经好久没有机会活动一下筋骨了。
来者是客,都是我爸爸,可若是想赊账,我是他祖宗!”
张子虚活动了一下手腕,满脸堆笑地看着面前的两个生面孔,
“掌柜的说了,这天底下,没有什么是打一顿解决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再打。
总得有人让他们知道,这世上不光是赌债欠不得,酒债也是万万欠不得的。”
“那你下手轻点,随便震碎个什么心肝脾肺肾的就行了,面儿上可千万别挂了彩,不然让别人看到了,说三道四,对店里的名声不好。”
“明白。”
缠着臂腕粗的铁链子腰带,握着三尺长的小牛皮鞭子,栓在腰间牛皮刀鞘里的银钩小刀,这两个人几乎一模一样的装束。
可这样的装束,放眼整个永安巷,甚至整个江陵,只有一种人才会有。
应付这种事,一般都是张子虚的活,谢乌有通常只管躺在柜台旁,最后等着收钱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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