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有马车夫,他又怎么能来到这永安巷?
若非你昨夜拦着子虚没杀他,怎么会有他日的白擎飞之死?
如此说来,这世上活着的人,倒没有一个是清白的了。”
“掌柜的不愧是掌柜的,能让这种人也乖乖听话。”
说话的是谢乌有,此时他已经懒懒地躺在了账台旁的椅子上,目送着从后门出去的白玉飞。
他知道,每当掌柜的拿到了钱的时候,心情总是最好的。
“十二年前,白擎飞刚接手饮马渡生意的时候,新官上任无人信服,为了收买人心便将渡边十八户渔家烧杀劫掠做了投名状。
八年前,与平沙寨总瓢把子结义兄弟,转头便捅了兄弟一刀,将他们卖给了当朝为官的大哥做功绩。
还有很多,我却数不清了。
穿红鞋,勾二嫂,洗马榄,还有什么勾当是他没做过的,他该死。”
“所以你是为了江湖道义而杀他?”
“你觉得呢?”
“不可能。”
“这不就得了。”她已慢慢起身,走到了柜台旁,“行侠仗义为民除害的事,还是交给那些想做大英雄的人吧。
我只不过是喜欢在合适的时机,做一笔不亏良心的买卖。
狗咬狗,等他们自己把毛咬秃噜了,正好可以拿肉下锅子。
本分赚钱的,我自是不会惦记,那些不干不净的,老子弄死他,咱哥儿几个分财产。”
“这笔银子,可不是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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