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至少要占三成,在他眼前的,不是白家的公子,而是一整箱行走着的白花花的银子。
“白公子一个人,从江南千里迢迢赶到咱们这荆楚之乡,可真是不容易。”
“买卖谈妥了,多远都值得。”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红衣少年脸上的笑意已从三分堆到了七分,只是听到白落飞接下来的话,又臭起了脸。
“可你又是谁?”
行走的银子,也是会跑的,尤其是在笑得如此不怀好意的人面前。
“张子虚,跑堂的。”
“他呢?”他瞄向的,自然是柜台旁打呼噜的那位。
“谢乌有,管账的。”胡子男子依旧闭着眼睛,可偏偏有人睡着的时候也比旁人多长了只耳朵。
“你这只偷腥的臭猫,怎么一闻到银子味就睡醒了?”张子虚也看向了柜台。
“我不是闻到了银子香,而是嗅到了长虫臭。有时候不该知道的事情却知道了,往往活不长,可有时候该听见的却没听见,也只能是短命鬼。我虽活得不短了,却也还没活够。”
“你们掌柜的呢?”
“这么点小事,犯不着惊扰到掌柜的。”张子虚的笑容已经又浮在了脸上。
“你想黑吃黑?”
“这叫灯下黑。”
“我睡着了,我什么都没听到。”说话的是谢乌有,他已蜷在椅子上又懒懒地打了个呵欠,“客人既然不点酒,自是不需要我去结账的。”
“请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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