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脂玉雕琢的发冠,一袭白衣胜雪,腰缠金缕玉带,佩着一块羊脂玉牌,上面精琢细雕着嘲风图腾和一个“白”字,手执象牙折扇,翩翩佳公子,遗世而独立,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两个字,有钱。
红衣少年却盯着他的手皱起了眉,他向来讨厌别人不干不净的手碰到他,即使只是搭在了这块抹布上,也脏。
他只是没好气地说着,“不好意思客官,小店打烊了。”
子时,三更的梆子声已经响起。
这个时辰,是该睡觉的时辰。
长街上的万家灯火已差不多都熄了下去,只剩下一家,在巷子的尽头。
“既是三更天酒馆,现在刚刚三更天,怎么就打烊了?”
“三更天酒馆,自然是三更天打烊,赶明儿你起早可以街坊上打听问问,咱们这永安巷的人都知道。”
他伸出手打了个呵欠,紧接着便顺手将肩上那个被别人摸过的抹布扔进了巷子角落。
“可我却听说,这里三更天才会开张。”
红衣少年听他说完,一直用余光瞥着他,压低了嗓子问道,“听谁说的?”
“我是来做买卖的,不是来谈交情的,你管他是谁?”
“你一个人?”
“一个人,好说话。”
“知道我们做的是什么买卖?”
“不知道,我又怎么会来?”
“做买卖,可是要讲诚意的,这里的规矩,懂?”
红衣少年抱臂倚门看着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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