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传遍了晋原,时至今日这首诗早已是尽人皆知,便是去年冬天才刚刚到任的刺史大人周邛都能拿它当个典故说出来,可见其流布之广,影响之大。
这时候听得这个典故从刺史大人口中说出,在场众人温故而知新,自然是纷纷笑得前仰后合。
而此时站在堂内屏风前的柳荣和萸儿,则只能是齐齐的摇头一阵苦笑了。
柳荣叹了口气,心想李曦那小子竟然被刺史大人拿那杨钊来做比,看来今天丢人是丢定了!想他就在旬月之前还是晋原县赫赫有名的大才子,不想今日却落得如此地步,前后变化之大,想来实在是叫人唏嘘呀!
萸儿虽心内不喜李曦的浮浪无形,但到底女孩子家心软,此时看着他的窘态,便忍不住小声对柳荣道:“二公子,您一向聪明,就想个办法帮帮他吧,不然我们小姐待会儿知道了,又该心疼坏了!”
柳荣闻言苦笑,“众目睽睽之下,我又能有什么好办法!”
这时李曦见大家都笑的欢实,但他脑子里没有这个杨钊作诗的典故,因此对于众人的大笑有些不解,便弯腰看着自己的三叔李肱。
李肱此时也正满脸无奈与疼惜地看着他,见他看向自己,顿时便想起他失忆这一节,知道他估计是连这个本该很熟悉的典故也给忘了,只是当下那么多人,他也不便解释什么,便干脆扭过头去,实在是不忍再看自己这侄儿被人戏弄。
这时候,兴许是周邛也觉得这番取笑有些过了,便道:“不过是一句玩笑,不该打断了诗兴,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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