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平和开朗!”赵正似乎突然间长大了不少,一本正经地感叹道。赵峰听着自己儿子这话,也是爱怜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却没说什么。一行人悄悄地走,外人看来就像是某个大户人家出行,压根就没想到车中之人,会是名动天下的一代名将。等到新任益州牧陆逊和自己妻子准备来送行时,赵峰已经是走得远了。
“伯言,我们回去吧!”看着自己丈夫有些怅然地站在赵府门前,浑然不顾那凛冽的寒风,孙尚香也是劝道。陆逊轻叹一声,这才开口道:“赵将军对我多番提拔,恩重如山。如今他就这么走了,我连送他都没能送一下,实在是心中难安啊!”
“我想,赵将军就是不想太过声张,这才一大早悄悄地走的吧!”孙尚香幽幽地道,语气里早已没有了当年的怨恨。夫妇二人感叹良久,这才回去。对于他们来说,人生也即将进入一个新的阶段。
赵峰一家几口低调地一路出了西川,沿蜀道直至永安,过宜都至荆南,这才走水道至柴桑。在甄家产业下的一家客栈暂住一夜,赵峰也打听清楚了,自己在柴桑的旧宅倒是还在,现任柴桑县令乃是历史上曹魏的扬州刺史,诸葛亮的族弟诸葛涎。赵峰自己一个下台干部,也不想再和官场上的人再有什么瓜葛,因此索姓闭门谢客,每曰里除了指点儿子文章武艺,剩下的就是管管生意和账目,然后和老婆好好亲热亲热。虽然甄家的产业泰半都已经由他的小舅子,也就是甄家姐妹的弟弟继承,但是这些年乱七八糟的甄家、还有糜竺送给自己的一些产业,加上自己置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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