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争辩,所以说,贱人就是贱人,永远都这么贱……”
一个小吏沉着脸上前,将手里的黑铁棍子对着二皇子胸前用力一敲,“嚓”的一声闷响,二皇子杀猪似地惨叫起来,他的肋骨被敲断了。
裴融平静地道:“昔年,东坡与佛印对坐相视,东坡问佛印看到什么,佛印曰佛,问东坡见到什么,东坡曰粪。因你至贱至恶,故而看到世间全是贱与恶。”
二皇子目呲欲裂,忍痛瞪视裴融:“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裴融恍若未闻,起身离开。
小吏再次举起铁棍,用力捶断二皇子另一根肋骨,将一口浓痰吐到他脸上,鄙夷地道:“不会有好下场的人是你!”
黄昏,风雨侵袭,廊下灯火摇摇欲坠。
御书房内,皇帝端坐在龙案之后,垂眸看着眼前的卷宗,才经大变,他两鬓的头发又斑白了不少,以往十分挺拔的肩背也似是佝偻了几分。
裴融垂手立在下方,肩背笔直,面容平静,姿态淡雅。
“呵……”皇帝看完卷宗,疲倦地揉揉眉心,非常不满:“你忙活了这几天,审了这么多人,就只问出这一点点东西?”
他让裴融审讯与此谋逆案有关的人员,想要挖出更多的线索和相关人员,好施展雷霆手段,一网打尽,肃清严明。
不想裴融只给了他这么一份内容简单的卷宗,里头只牵涉到二十来名主要人物,其余人等皆用“为逼迫所致,颇为悔恨”一笔带过。
他很不满意,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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