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头道:“是的,应该是某年的山洪恰好冲开了一条矿脉,有一堆矿核都露在干燥的涧流痕迹中,我很幸运的发现了。”
达斯提咽了一口吐沫,觉得嘴唇有点发干,看了看周围低声道:“其实你可以……,这么做……,对你自己……。”
他每句话都只说了一半,但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其实阿蒙可以悄悄留下对谁也不说,这么做就是在逼迫萧咕大人缴税,对阿蒙自己没有好处,因为萧咕大人一定会报复的,萧咕大人的权势地位岂是一个矿工的儿子能够得罪的?
这时旁边有人道:“萧咕大人晕过去了,怎么办?”
阿蒙也答道:“镇长大人,我要缴税,您不会当众让我违反法令吧?”
达斯提镇长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道:“把萧咕大人弄醒,我们都知道,阿蒙家这一年的税赋,都由他来代缴!”
这里只有镇长清楚萧咕为什么会晕过去。如果只有二十枚神石,萧咕代缴十八枚神石的赋税,就算像刀子割肉一般的心痛,还不至于失态成这样。关键就在于那枚蓝色的神石,这镇子上的矿工们并不清楚它的价值,若按赋税计算的话,相当于二百枚标准神石。
也就是说,萧咕需要替阿蒙缴纳总共一百九十八枚神石的赋税,一枚神石的价值等同于二十铢金币,那么萧咕需要缴纳的赋税接近于四千铢金币!这样一笔钱,可以在叙亚城邦买一座豪华的庄园外加成群的奴仆与牛羊。
萧咕被人揉着胸口弄醒了,在两个仆人的搀扶下勉强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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