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这种危机,哪会不提。
“你师叔?他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一听虚竹说他的师叔武功极为厉害,优钵罗也是心下痒痒的,暗讨这玄慈都接不下自己一招,这小和尚连动手的勇气都没,他的那个叫陈萧的师叔看样子也未必厉害到哪去。反正如今已经撕破脸皮,那就不如干脆彻底一点,将这中土佛门一脉彻底踩在脚下,他来掌控这偌大的基业,倒也是不错的主意。
此时虚竹搂着怀里越发冰冷的玄慈方丈的尸体,哭道:“我陈萧师叔,他,他在闭关,他不在这。”
“不在这里?那他在哪?快说!”优钵罗看着虚竹,急问道。
“他在这里西边的涪陵县那。这是我方丈师伯说的。”虚竹抹了把眼泪,说完这些,理也不再理优钵罗,抱起玄慈尸体,径自走出门去。
“这里西面的涪陵县?”优钵罗喃喃念了两声,牢牢记下这个地名,当即来到门外,一挥手,道:“走,咱们去其他地方看看。”
“是!”听得优钵罗的召唤,他带来的那些人顷刻间回到他身旁,武功俱都不弱,一行人即刻下山,向西而去。
优钵罗等人走后,虚竹抱着玄慈方丈的尸体来到寺中央,一众弟子眼见方丈圆寂,俱都大哭。之后为玄慈火化下葬,自然不表。
待得一切解决,虚竹抹了把眼泪,悄悄到了藏经阁,一进里面,当即开口问道:“师伯祖,您在这里么?”
他问了两句,扫地僧的身影缓缓出现,叹了口气,道:“这是我宗门的一大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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