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神医只想了片刻,当即同意,他下了地窖叫各位家眷携带钱款跑路,片刻之后熙熙攘攘的约么二十多人从地窖上来,随后也不说话,顺着薛神医宅院后门而去。
薛神医遣散家眷之后,知道时间紧急,当即前面带路,一行人从薛神医府上出来,直奔擂鼓山方向而行。在路上,边走,薛神医边道:“我们师兄弟八人,号称‘函谷八友’。”指着康广陵,道:“这位是我们大师哥,我是老五。其余的事情,一则说来话长,一则也不足为外人道……”
正说到这里,忽听得一个细细的声音叫道:“薛慕华,你在哪啊?怎么不来见我?”
这声音细若游丝,似乎只能隐约相闻,但在场诸人个个听得十分清楚。
康广陵“啊”的一声,跳起身来,颤声道:“星……星宿老怪!”
陈萧遇到丁春秋倒还真没怕过,他有心要戏弄丁春秋一番,不过转而一想,这一开口,丁春秋等人怕是立时找来,在这山林古道之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真打起来,自己就算死不了,其他人怕是也难活,只得忍住。只不过等到了擂鼓山,那就非得好好调戏调戏丁春秋不可。
康广陵又是呆了一呆,忽然拍手笑道:“大家都要死了。玄苦师兄此刻就算不死,以后也听不到我的上妙曲了,我又何必为他之死伤心难过?唉,唉!有人说我康广陵是个大大的傻子,我一直颇不服气。如此看来,纵非大傻,也是小傻了。”
包不同道:“你是货真价实的大傻子,大傻蛋!”康广陵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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