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人力有时而穷,萧锋武功虽高,可是也不能保证不会遇险。
萧锋回头,目光温柔的了远处正和阿碧等人一起玩闹的阿朱,这才转回头来。继续道:“当时我也没什么办法,只能仔细凝视石壁上的斧凿痕迹,想探索原来刻在石上的到底是些什么字,但左右瞧,一个字也辨认不出。我越越是失落。只想我父母这血海深仇。岂可不报?他们所说的那‘带头大哥’,到底是谁?那封写给汪帮主的信上,有他署名,智光和尚却将所署名字撕下来吞入了肚里。这个‘带头大哥’显是尚在人世。否则他们就不必为他隐瞒了。”
“当时我便想,这带头大哥能率领中土豪杰,自是个武功既高,声望又隆的人物。他信中语气,跟汪帮主交情大非寻常。他称汪帮主为兄,年纪比汪帮主小些,比我当然要大得多。这样一位人物,应当并不难找。过那封信的,如今也只剩下智光和尚一人,那便只能去找他了。”
听他如此一说,几兄弟又是一阵黯然。
他们七兄妹中,属萧锋身世最为坎坷,不过好在他之前杏林中有陈萧揭穿马夫人。又见了亲生父母最后一面,又有这么些同生共死的兄弟,孽气便没那么大。不然的话,一场腥风血雨,怕是绝对免不了的了。
萧锋又喝了一大碗就。这才继续道:“我和阿朱怕智光和尚也被灭口,一路上换坐骑,日夜不停的疾向智光大师所在的天台山行去。只是可怜阿朱,虽绝口不说一个“累”字。但睡眼惺忪的骑在马上,几次险些摔下马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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