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此人说得出做得到,一输之后必定自刎,于是决意舍己从人,不论比甚么都输给她便是,说道:‘好,就是这样。’”
听到这里,陈萧越发的觉得事情好像有点超出自己的想象。
可是具体问题出在何处,却总是说不上来。
两人之间按理来说,应该不至于这样,王重阳这般的大宗师,总不该处处与一个女人做对才对。
丘处机继续道:“之后的事情你也见了,就是在这石头上刻字了。唉,先师一见对方有如此功力,心下钦服,话可说,当晚搬出活死人墓,让她居住,第二ri出家做了道士,在那活死人墓附近,盖了一座小小道观,那就是重阳宫的前身了。”
“先师初为道士,心中甚是不忿,但道书读得多了,终于大彻大悟,知道一切全是缘法,又参透了清净虚的妙诣,乃苦心潜修,光大我教。推本思源,若非那位女前辈那么一激,世间固全真教,我丘某亦今ri。”
陈萧点头称是,问道:“但不知这位女前辈名讳怎生称呼,她可还在世上么?”
丘处机叹道:“这位女前辈当年行侠江湖,行迹隐秘异常,极少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除了先师之外,只怕世上人知道她的真实姓名,先师也从来不跟人说。这位前辈早在首次华山论剑之前就已去世,否则以她这般武功与xing子,岂有不去参与之理?”
陈萧沉吟了一会,忽然之间脑中灵光一闪,开口问道:“丘道长,有件事我怎么也没弄明白,还请您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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