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在铺房的时候,随口就是一串罪名,连个磕绊都不打,言辞犀利远胜他这老胥吏。还是直接说比较好,不然还不一定绕到哪儿去了呢。
他不绕圈子了,谢宏也就很快弄明白了,原来这时代的胥吏都是不能单靠薪俸吃饭的,主簿一个九品正官一月薪俸也才五石五斗,典史三石,那胥吏的薪俸可想而知了。胥吏们要讨生活,所以层层盘剥也是常态,若是良心不好的,还会欺压百姓,收挂些民脂民膏。
衙役们跟书吏不同,不能在账目做手脚,更多的是靠城内商家的孝敬,或者说保护费。可这陈典史做人不大讲究,自己吃了大头,却连汤都不分,反而养了许多帮闲在那里,衙役们自然怨恨已久。
现在多了一个选择,话里话外,付班头也暗示谢宏,如果谢主簿讲究些,大伙儿也都愿意投在他门下。又道陈典史为人刻薄,睚眦必报,谢主簿如果不早做准备,到时候难免势单力孤云云。
这些事一点都不复杂,谢宏一听就明白了,这时代的胥吏很多都是父子、兄弟相承的,这些衙役也都是地头蛇,老胥吏了,估计陈家也没法尽数掌控,所以干脆另起了一套炉灶,把这些不太听话的衙役直接排除在外了。
衙役们自然也不甘心,官大一级压死人,他们之前也没有办法。今天看见谢宏和陈典史的矛盾,他们的心眼就开始活动了,两个上官掐架,底下的喽啰自然就有站队的机会,在其中捞点好处。
这是想利用我,谢宏心里明镜似的,不过脸上却不露声色,笑着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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