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佯攻为猛攻,先灭了他西蜀!”
“夫君说得倒是也有些道理,”
“是吧!”拍拍爱妻香肩,江睿郁闷说道,“此乃千载难逢之机,若是叫江东安定下来,再行起兵。那可就没那么容易了”我就不信他看不出!”
“好了好了,夫君消消气”揉了揉自己夫君后备,甄毖忽而问道。“对了,夫君年前派人去并州,可有探得公公、婆婆行踪?”
“要是有我还能呆在洛阳?”想起此事,江睿直翻白眼,饮了口酒无奈说道,“说起来,父亲还真是一豁达之人,司徒之位,说丢就丢”那司徒之位,可不是我那兄长那个集比的!”
“咦?有何区别么?”甄宿显然有些疑惑。
“这你都不明白?”椰愉一句。江睿低声说道,“其实我当初也奇怪。父亲为大魏立下无数功勋,为何不加封父亲官职,仅加以爵位,经贾叔一提点,我才明白过来,父亲那司徒之位,属旧朝官职,与先武帝同列,纵观大魏,唯有寥寥数人,可居此殊荣!哪里是我那兄长之官位可比的!”
“原来如此”甄宿点点头。忽而摒眉说道,“这些年来夫君与阿伯皆四下派人寻找公公、婆婆。却不曾现丝毫踪迹,难不成在西蜀、东吴?”
“那可说不准,保不定还在塞外呢”玩笑一句,江睿深深吸了口气,愕怅说道,“想父亲不通武艺,当初亦是执掌数十万兵马,南征北战,我堂堂一大将军,亦是手握数十万雄兵,却无用武之地,无奈逗留在洛阳,可恨!可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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