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比起笑意浓浓的贾诩来,站在帐内闷不吭声的司马懿眼中闪过一道暗惜之色。
啧!可惜,”
“贾长史说的是,司徒身子无恙,真乃万韦!”松了口气,赵云转头对江哲说道,“司徒,这几日还是好生休养,莫要再去后营了说句不恭的话,司徒又不通医术,即便是去了。恐怕也起不到任何作用吼,
“子龙所言极是”曹纯抱拳劝道,“司徒乃我军统帅,乃是主公负以重望之人,此战胜败,司徒所系甚大。眼下既然这位”,这位”说着说着,曹纯有些尴尬地望了一眼华诧。
华住会意,抚着长须笑呵呵说道,“老朽华诧,这位将军说的是,司徒身子向来不善,往日又曾”咳,老朽的意思是,治病,交与老朽等人便是,莫非司徒还信不过老朽?”
“华老言重了!”江哲微笑着拱拱手,想了想仍固执说道,“华老医术,在下自然是信得过的,不过营中生此等大事,江哲身为一军统帅,岂能高居帐中,对麾下患病将士不闻不问?”
“司徒”赵云与曹纯唤了一声,却被贾诩摇头打断。
“华老自是不知其中缘由,两位将军岂是不知?如今营中军心惶惶,人人自危,若不是司徒每日前去后营安抚军心,我四十万大军早已崩溃,何谈大战?”
“这,”赵云与曹纯对视一眼,无言以对。
对二人微微一笑,江哲正色说道,“文和所言极是,半月前,我等将患病的将士移至后营,本意是为防止交叉感染,遏制病,是不闻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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