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到了侮辱,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
林静走上讲台,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戎耒燥!每次都是你带头捣乱,上周下大雨,你给老校长塑像披上雨衣,还去校长室申请五十块钱奖励!大上周,王主任晒在操场上的香肠,被你喷上了高锰.酸钾,你说是杀菌防腐,弄得人家好好的香肠成了紫茄子!你那脑子里面都装些什么?现在还强词夺理,欺负新老师!走!跟我去教导处!这次‘大过’你是跑不掉了!”
戎耒燥给了班主任一个斯巴达式的的回答“请!”他又冲着肖老师说道:“您老将来也是个常凯申、门修斯之类的人物!还是回家做学问吧,别误人子弟了!”
闹剧发展到了这一步往往会就此结束,但命运偏偏喜欢剑走偏锋,就像是一颗子弹头引发了第一次世界大战,而此时一颗俏皮的粉笔头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
怒不可遏的班主任抓起半截粉笔,狠狠砸向戎耒燥。
戎耒燥听到耳畔风声,急忙侧身避过,喊了一声“全垒打!”拧腰抬手用课本当做球拍抽了回去。
那颗风骚俏皮的小小粉笔头划了条美丽的香蕉弧线,好似乳燕归巢,顺应着命运的指引,飞过同学们的头dǐng,波一声飞进了肖老师拼命喘气的大嘴。
知了继续声声叫着夏天。救护车的鸣笛,惊跑了秋千上的蝴蝶。雪白床单,盖上了肖老师那张被憋成绛紫色,青筋扭曲狰狞的脸。
黛瓦白墙青石铺地的四合院幽静闲雅。正堂前两颗双人合抱海棠树,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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