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碰运气,理所当然的,之前那样的好事并没有再一次发生。我只好用头盖骨和龟背壳盛了些水回去。
我把所有的柴火都用了起来,将篝火分成了四堆,紧紧围住山姨和熊灵。这些怪鸟还是惧火的,不敢太过靠近火堆。虽然这样对柴火的消耗有些大,但我至少可以有时间放心外出,收集更多的柴火。
整整一个上午都在我和怪鸟的斗智斗勇间过去了,柴火渐渐积累了足够的数量,但我也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晕眩感时时盘旋在我脑中,身上的寒意一波又一波地翻上来,哪怕离火堆再近也祛除不去。
我把那只死鸟的肚子剖开,取出它的下水,扔进了火堆里,然后把还是温热的血液都滴进了山姨的口中。小东西知道我又要弄好吃的了,像条馋狗一样蹲在旁边,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把昨天剩下的那些菌菇和酸果塞进了死鸟的肚子。
我没有去毛,而是跑去溪流处,直接用淤泥把整只鸟都包裹了起来,然后回去把泥团浅浅地埋进土中,再把一堆篝火小心地移到了正上方。
一通忙完后,我感觉头重脚轻,仿佛随时会在下一秒钟昏迷过去。不得已,只好枕在山姨身上休息了一会。感觉稍微恢复了些,我又强行爬了起来,开始了熊灵每天的例行疗伤。
绝境真的可以压榨出一个人所有的潜力,换是以前的我,绝对没有足够的意志力做到这个地步。
可如今,我的想法很简单。
我不想死。
也许下一刻我就会成为某个刚好路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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