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右螯缠得严严实实,长达三十多米的蛇躯蔓延开去,盘过蟹壳上那张狰狞的人脸,又把巨蟹左边的四条长腿从节肢根部牢牢缠住。一蛇一蟹纠缠得如此之紧,粗一看上去,活像是放大了无数倍的,阳澄湖礼盒装中一只浑身捆满了草绳的大闸蟹。
除了一点,他们正在无比努力地杀死彼此。
巨蟹右螯的螯钳切开了蛇头部滑腻的鳞片,嵌进了头骨之中,丝丝鲜血从缝隙中流出,左螯疯狂地刺向盘在身上的巨大蛇躯,戳出许多血洞。与此同时,巨蛇的蛇身猛然收紧,就像是拧毛巾一般,把巨蟹的节肢死死缠住,然后向着反关节的方向扭曲,空气中传来蟹壳互相摩擦到极致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吱吱”声。
整个画面在那一刻都禁止了,仿佛是一幅十九世纪写实的油画,站在画外的我,清楚的感受到画中那令人心悸的僵持背后,不断压抑酝酿着的疯狂杀意。
那股惨烈的,藏在沉默背后的......
你死我活。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一声“啪”地脆响,巨蟹轿车大小的右螯,终于坚持不住,被整个绞断了下来。
这声脆响就像是个信号一般,大长老像柔和灯泡一样悬在头顶的内丹,突然变得通红,紧接着,就像一枚炮弹似的,以几乎肉眼难辨的速度冲着巨蟹的头部轰然撞去。
我毫不怀疑,这一下能撞塌一座小山。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道匹练的剑光闪过,一阵巨大轰鸣声猛然爆发,几乎是在同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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