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最后竟栽在了一个……一个女人手中……”
“说什么最后!”赫连决不信无数次死里逃生的阿波罕会亡于归乡的路上,“你可还记得本王与乌朵大婚那天,你与本王说过什么?!”
他俯下身子,离阿波罕更近了些,向来狂妄自大的人,今日竟有些惴惴不安。
“你说本王的孩子,都要与本王一样,由你亲手教导,你要把他们教成赤渊的大勇士,如今阿桓还是个半大孩子,离本王还远的很,你岂能中道而废!”
“哈哈……哈哈哈哈哈……”阿波罕咳着黑血笑了起来,“咱当时说的是醉话,殿下……居然记到现在……”
赫连决不信此毒无解,又让候在一旁的庆吉尔诊脉,庆吉尔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心疾首道:“殿下,这见血封喉之毒实在无解,大将军底子好才撑到现在,属下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营帐中鸦雀无声,只能听见阿波罕粗重的呼吸声,赫连决不可置信的望着阿波罕,眼中的惊慌失色难以掩饰,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一样难以挪动分毫。
他又听阿波罕开口:“这是狼王神他老人家……想跟我比摔跤了,殿下……你别伤心,等咱下去之后,找到……苏赫巴鲁大将军,咱跟他把殿下的功绩讲一遍,他……他一定会为殿下这个外孙感到……自豪!”
突然,阿波罕开始七窍流血,浑身抽搐,青筋暴起的手仿佛鹰爪一般抓住赫连决的手,浑浊的眼睛瞪的极大,直直的看着他,仿佛是有无数的话要说,又仿佛是放心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