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气都不敢出的陪着,直到庆吉尔诊完脉,确定是染了风寒,他的脸色才稍稍好了些。
遣散众人后,赫连决的手指轻轻刮蹭着司南月红烫的脸颊。
自幼在军营中摸爬滚打长大的他,接触的都是与他自己同样,似有着铜墙铁壁般身体的军人,他想不到原来有人会因为一场雨病的这么厉害,早知如此,昨夜他便收敛着些了。
司南月高烧不退,她被烧的迷糊,朦朦胧胧的眯开眸子,手指轻握着赫连决的手,有气无力的说着:“我只是染了风寒……母亲不必担心,今日兄长与星儿该在边关回来了,就跟他们说我在城外待几日,千万别让他们……挂念……”
她一直睡不踏实,纤长的睫毛轻颤着,直到赫连决应了声,她才又沉沉睡去。
赫连决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感觉,总觉得身体里憋着一口气,闷的难受,却不知从哪儿发泄出来。
等庆吉尔给她喂完药,赫连决才问道:“她这病几日能好?”
“回殿下,城主身子太虚,一般人三五天能痊愈,到了她这,怎么也要个十天半个月才能好的差不多。”
“这么慢!”赫连决皱了皱眉头,却也没多说什么,刚勒令庆吉尔退下,便听司南月突然剧烈的咳了起来,剧烈的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一样。
赫连决急忙大步跨过去,只见她突然从口中吐出一口黑血,本来毫无血色的唇也变的发青。
庆吉尔听见动静也返了回来,等他搭上脉后整个人都出了一身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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