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晃了晃受了伤的手,不满道:“咱说殿下,她不过就是个奴隶,你值当的飞咱一刀吗?”
眼看赫连决脸色阴沉的走至他面前,阿波罕知晓他真的动怒了,嘴上再怎么皮,阿波罕到底还是有些怕的,他不禁后退两步,“殿……殿下……”
然赫连决绕过他,抱起司南月侧身冷声道:“就算是奴隶,她也是本王的禁脔,别人谁能动得!你知道该受什么处罚,自己领罚去吧。”
话落,便抱着司南月回了寝宫。
阿波罕反应过来,喊道:“不是……还要罚啊,殿下,咱不服啊!!”
电闪雷鸣中,赫连决将浑身瘫软的司南月放在床榻边,传大夫为她诊治,确认无大碍后,便留惜茗照顾她,赫连决则去忙明日归城之事。
惜茗坐在榻边,肩膀一耸一耸的,断断续续的哭着:“刚……刚醒来一会儿的人,出去了一个时辰,又是躺着回来的,连脖子都被人掐青了,这怎能让我不担心……”
司南月揉着发胀的额头,无奈道:“惜茗,我的头好痛,你再哭下去,今晚我就睡不着了。”
惜茗连忙止住了哭声,走去柜子边找安神的熏香,司南月心中一动,迟疑了几秒,吩咐道:“惜茗,今夜拿红木柜子第二个格子中的香,那是我新调制的药香,用它吧。”
“嗯。”
惜茗乖乖的燃上熏香,让司南月好好休息一晚,她刚要走时,司南月拉住她说道:“等会我身上的伤还要换药,你便在这儿等等吧。”
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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