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号姓名可知?”
“不知。”
裴有道闻言神色变动,相信一个身份不明的人,这其中问题很大。
早有所料的张剑锋苦笑开口:“那道长态度自傲,张口闭口便是将在下交由悬镜司处理,下官实在是迫不得已。”
“愚昧!身份不清,来路不明。你怎敢将处决重犯的权利交由他人!”裴有道肃然起身。
张剑锋沉默不语,只是眼中带着极其违和的委屈感。本就对此事不怎么感冒的裴有道有些心软,仙门子弟什么德行他一清二楚,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但受害人可不都是魏肖然。
“大人,在下虽然不敢贸然追查下去,但也偷偷派人马不停蹄的跟探了道长的灵舟方向。”
“前往何处?”
“西北。”
这话说与不说差别不大,西北天大地大,谁知道那人去了什么地方。
见对方提不起半分兴趣,张剑锋趁机抛出了一枚重量炸弹。
“大人,有一事,下官认为比那道人的踪迹更为紧要。”
“有事就说。”裴有道有些不耐烦,本来换想着不论是不是宗门弟子都要结识此人,虽说最后的结果没什么改变,但至少能让他死的痛快。
现在想法打漂,基本上就已经没什么兴趣了。
“下官在城内扫尾只际,发现了涛蛀的祭台。”
“在什么地方?!”听到那个名字,裴有道的眼神瞬间一亮。
涛蛀身处中州禁地,散布在四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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