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有点钱,土暴发户呗。跟那个严老板一样,都是凯子。”
………………双喜街附近的一个简易旅馆。
一个标间内。
烟雾沉沉。
黄龙坐在一张凳子上,叼着烟,用指甲刀修剪着指甲。
彭老师和严凯坐在床上。
“艹!骂了隔壁的,这回可能是要失手了!”彭老师不停的咒骂着。
“老师,咋回事?”严凯心翼翼的询问道。
“从今晚开始,那赌档贵宾包间里的规矩改了。这一改,把老子精心策划的局,完全打乱了!”彭老师气得吹胡子瞪眼,他把手里的烟蒂扔掉,然后又续了一根烟。“以前打牌,庄家洗完牌之后,交给上家,上家只是切一下牌,然后再交给庄家,庄家发牌。这样的话,无论是发底牌或发中牌,我都能够完美控制局面。如果是我当庄,凯你当我的上家,那更容易出千。我会把洗好的牌,搭一个桥,凯你顺着我搭好的桥切牌行了。可是现在……上家接过庄家的牌,不再是切牌,而是胡乱洗牌,把牌彻底洗乱……”
“骂了隔壁!我设计的这个局,是在我坐庄的时候,用完美洗牌法,把好牌事先洗好,然后发给凯,我自己也发好牌。可是现在……上家要把牌洗乱,那我事先做好的牌,……完全凌乱了!”
事情很明显,彭老师是坐庄的时候,把牌先做好,上家切牌,并不影响他做好的牌,毕竞切牌只是把牌的上面一部分拿掉。但是,上家如果把牌洗乱,再交给彭老师这个庄家,那彭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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